词语 | 当回忆挽起遗憾,不再错别 |
释义 | (1)不想看见你流泪,我怕脏了我的心 她对我说:“哥,求你原谅我,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呀,你忘了我们的海誓山盟了吗?” 我说:“没得商量,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她不死心,继续说:“可是,你答应我的,十八岁那年你会送我一个愿望。” 我说:“那已是过去,现在永远不会回首过去!什么海誓山盟,都烟消云散了。” 她没回答,但我清楚的看见她的脸颊划过泪水。右手一挥,警察便将她带回牢房,因为不想看见她流泪,那样会脏了我的心。 为什么会如此恨她?我也这样问自己。 回到公司,甩开办公桌上她的相片,指甲已经掐进手心也浑然不觉。秘书胆怯的走过来对我说。 “金总,凌小姐的父亲已经在牢里畏罪自杀,我们是否撤销控诉?” 我心头一紧,随即淡然的吐了一口气:“自杀了?把他葬在金家陵园外的角落里,我要让他的灵魂世世代代在金家列祖列宗面前忏悔!” “是” “还有,不准立碑,刻块木板就可以了” “是,金总” 秘书走后,我把办公室里的一切全砸了,咬牙切齿的对着摔碎的相片歇斯底里:“凌芊儿,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一定会!” (2)你是谁?不配与我谈条件! 一个月前,我将凌氏告上法庭。充分的人证、物证宣判了我的胜利,凌氏集团旗下所有资产全部名正言顺转入我的麾下。而我,是整个C市举足轻重的最年轻总裁:金辰风。 当她被关进牢房的一刹那,为什么我的心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尽管乐呵呵的望着她父亲跪在我面前求我饶他一命,眼神里充满不屑,余光却不敢瞥向她。因为我害怕,害怕只要一心慈手软这一切便成了南柯一梦。 现在,还怕什么?她父亲已经死了,在我还未施加报复前就死了。所以,我要将十倍的仇恨撒在她身上,让她也尝尝十几年无父无母,痛彻心扉的恨! 又一次去了牢房,看见很凌乱的她。 她很脏,一身白衣囚服破烂不堪,连头发也没有梳。曾经俏丽如雪的脸庞上竟多了几层黑眼圈。想起曾经的她是那么爱美,千金大小姐决不容忍脸上有一丝污垢,半点也不行。可现在的她,狼狈不堪,着实好笑。 “我父亲死了,你知道吗?”她低着头不敢看我。 “知道,他是罪有应得,天理难容,怨不得别人。” “我知道。哥,求你…求求你厚葬我父亲,他不喜欢……” 一下子语塞,是因为她知道她不配跟我谈这些。 而我一下子就炸了,桌子一拍,歇斯底里的朝她吼道。 “凌芊儿,你以为你是谁?不过丧家之犬一般,还不配我如此这般对你!你就在牢里好好过完下半辈子吧,我们没有下一次再见的机会!” 说完便摔门而去,但我猜测此刻她的心一定是痛的。 没有傲骨的千金小姐,她是我见过的第一个。 八岁那年,我在游乐场里捡瓶子,扫垃圾。这里的工作很累,每月薪酬也极其微薄,但足够养活我和待我如子的奶妈了,直到遇见她。 “哐当当……”人山人海中瓶子被人撞散一地,滚的七零八落。正当我弯腰拾捡时,有人更早帮我捡好一大堆瓶子送到我面前。 “这是你的吧?给你。”雍容华贵的她笑脸盈盈的望着我。面无表情,眉间一皱,我恨这种千金大小姐,呸! 一把拽过瓶子,连句道谢也没有,我便继续干活。她却喋喋不休,老是围在我身旁叽叽喳喳的像只小鸟一样。谁见过这么烦的千金小姐?讨厌! 直到她握住我的手,深情的对我说:“我们做好朋友吧,我认你当哥哥。” 那一刻,我觉得她像天使一样,阳光、可爱,还有圣洁。 后来,我家被一场莫明大火燃得一干二净,残疾妈妈也不见了。我莫名其妙的被收养进凌家,改名换姓:凌辰风。 (3)只有你祝我生日快乐 回到办公室,秘书两眼发慌的望着我:“金总,您摔坏的物品已经全部更换成新的。只是这台电脑…电脑荧屏已经花了,属下知道这是凌小姐送您的礼物,所以不敢冒然更换,不知是否……” “不必了,你先出去吧”我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下去了。 “是,金总。” 两眼盯着已经摔的花屏的荧幕,心里觉得一阵愧疚。 十八岁那年,我的生日。芊儿大半夜爬进窗口,一脸贼样的抱着电脑守在我的房间。十二点刚过,所有人都在睡觉,突然她从窗口蹦下来,吓我一跳。 “哥,生日快乐。Happy birthday!” “芊儿,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贼呢,差点就喊救命了。”我抱怨道。 “嘻嘻,没事嘛。芊儿这不是带着大礼来孝敬您老人家了吗。您老请看,这台电脑可是您可爱的芊儿妹妹挑了好久才选中的。在您老大寿之际,特将此礼献上,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有些哭笑不得,我才十八岁,竟被一个尚未成年的小丫头前来祝寿,这让我情何以堪? 摸了摸她的头,我说。 “芊儿,哥来你们家十年了,还是只有你最好,每年都给我送生日礼物。” “哥还不是一样么?你还是先想想我生日的时候你送我啥吧。芊儿可是期待着呢,嘻嘻。”说完,一溜烟的窜出我的房间。 抱着电脑,傻傻的望着还没有合上的门窗。这大半夜的,干啥呢,明明这么煽情的说,该死的气氛! 打开电脑,登上了久别的QQ,好友里永远只有一个人,便是她。 明知道她不可能在,还是忍不住点开了好友栏,灰色的头像…… 芊儿,我的心里一阵叫苦。 “秘书,秘书?”我在办公室里喊叫。 “是,金总,您找我?” “吩咐下去,让监狱长好生对待凌芊儿。如果让我知道她在监狱里受到半点委屈,我定不会放过他们!” “是,金总。” (4)她对我的好,怕是这辈子不能忘 从八岁到二十二岁,我一直很努力。有人出钱供我读书,怎能放弃?大学毕业后,自己开了家公司,为了不活在凌家的阴影下,我搬了出去。刚开始生活很不好,芊儿主动借钱给我,帮我打理公司和家务,着实有一种贤妻良母之风范。有了她,公司一次次挺过难关,走向壮大。后来,芊儿居然主动帮我拉拢顾客,那些答应与我合作的老总多半是看上了芊儿的容貌。我很感激她,因此,对她的情感逐渐升华…… 她对我的好,怕是这辈子不能忘。 说过不会再见的我又去了牢房。她很好,除了很脏。我买了一套新衣服给她。 芊儿接过衣服,眼泪汪汪的对我说:“哥,谢谢你,你还是对我这么好。” 我一下子很心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你还让我说什么?这样算是对你好?是我亲手送你进牢房的! (5)还给你的愿望,告诉我那是什么 芊儿笑颠颠的跑到我面前,撒娇道:“哥,今天我十八岁生日哦。去年我送你一台笔记本电脑,今年你准备送我什么啊?芊儿可是一直很期待哦。” 我歪着脑袋想了半天,着实不知道她想要什么。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握住小拳头拼命的捶我。 “好呀,芊儿生日这么大的事,你居然还没想好送什么礼物,芊儿要生气了。” 被捶的无奈,我突然挽住她的腰,一脸深情的对她说。 “我怎么会忘记你的礼物,它在我心里,那是一个愿望。” “愿望?是可以许愿的愿望吗?”她一脸的纯情,温柔的向我说。 “是,可以许愿。辰风哥哥答应你,只要是你的愿望,哥哥一定帮你实现。” “真的哦,不许骗我。” “绝不骗你。”坚定的回答不会改变,因为这是我能最后答应她的了。再有几天,十九岁的我便要踏上大学之路了。 这时,凌父突然冲过来,一把拉住我的衣衫,怀中的芊儿吓得一跃而起。 “父亲” “啪!” 响亮的耳光落在我脸上,紧随着一阵刺骨的痛骂。 “凌辰风,你不过是我家收养的一个孤儿,说到底也就是食客,再刺骨就是下人。你有什么资格勾引我女儿,给我滚!” 是,下人,我是下人。不过是一条会说话的狗,在你眼里,恐怕连狗都不如。这些年若不是有凌母罩着,恐怕我早已滚出你们凌家了。等我念完了大学,有了生存能力,我发誓,从此不会再踏进你凌家一步! “芊儿,你的愿望是什么?”望着已经换好衣服的芊儿,我竟不自觉的问出一句。 她沉默了一会儿,依然给予一个微笑,久违的微笑。 “还没想好……哥,你看我穿这好不好看?” 真想哭,我没有回答扭头便走。因为实在没有能力再面对她了,心坠的累的慌。 1 “是”监狱长对我唯命是从,接二连三的点头答应:“金总吩咐的,在下定然不敢不从。” (6)给我一巴掌,我想知道痛是什么感觉 大学毕业后,芊儿和我走到一起。虽然凌父积力反对,可是儿大不由娘,作父亲的又岂能决定她的一生一世?我带她来到忘情坡,相传梁山伯与祝英台在此为爱殉情,因此这个地方又被喻成爱情圣地。 山坡好高,爬的我好累,芊儿却一脸欢喜。山顶上,风扬起她的秀发,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这个样子,真是好美。爱她快爱到融化。 她对我说:“哥,你爱我就要保护我一辈子。” 我说:“必须保护你一辈子。” 她又说:“那我被欺负了怎么办?” 我回答:“我帮你打他。” 她笑了,拥进我的怀里。 “好,我和你一起打他,一起打他……” 坐在法拉利里,窗外的风刮得很冷,我对司机说。 “老刘,打我一巴掌。” 老刘吓得停住车子,颤颤巍巍的说。 “金总,您没事吧?” “没事,过来打我一巴掌,我想知道痛是什么感觉。” “可是,这样……” “没事,不会辞掉你,这个月工资双倍。”我平静的回答道。 “这样啊……” 一听到工资双倍,老刘突然两眼放光,毫不留情的甩个耳光过来。 “啪!” 好痛!这男人好像准备一巴掌拍死我似的,这么大力。眼泪几乎快要被打落下来。是啊,是我该打。原来痛是这般难受的感觉,但为什么,痛的好像不是脸上? (7)我发誓,我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公司刚有起色之初,是我和芊儿谈恋爱正热火朝天的时候。可就是这个时候,上天仿佛跟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真相浇熄了我对一切的热情。 我找到了残疾妈妈,是她在临终前找到的我。 握住她的手,我泪眼婆娑的看着她。很老了,说话几乎吐字不清。 “少爷,夫人临走前把你交给我,她嘱咐我一定要在你长大后才可以告诉你真相。可是,看见现在的你我真的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几乎泣不成声。 “妈,您说吧。您抚养孩儿这么多年,为儿子的还没好好孝敬您,就……现在儿子长大了,依然不能报答您。如今黑发人送白发人,您说的什么我都会做,您有什么心愿儿子一定帮您完成。” “少爷真是长大了啊”她抚了抚我的脸,说。 “当年金老爷的集团是整个C市的龙头,我是负责照顾小少爷你的奶妈。日子本是一帆风顺,可是突然有一天,警察带着几张拟罪状强行将老爷夫人抓走。而我则受夫人所托,带着刚满月的你奔走天涯。后来我听说夫人在牢里自杀,老爷也下落不明,可是你们金家的财产全部落在一户姓凌的手上。我经几方打听,才得知,姓凌的叫…凌天云。” “凌天云?!怎么是他!”我震惊的瞠目结舌。 凌天云,芊儿的父亲,那个当年给我一耳光的男人,恨之入骨让我握紧了拳头,继续听奶妈说下去。 “后来,为了报答老爷夫人曾经对我的恩情,我一个人冒着风险潜入凌家做下人,皇天不负有心人,半年后终于让我找出凌天云当年陷害老爷的证据。它们全部都在我床边的柜子里,还有这你拿着,这是我写的一份手述文本,还有录音。这些全是为了小少爷你能够夺回家产,为老爷夫人报仇雪恨而努力的成果啊,小少爷你,不要让奶妈的辛苦付诸东流。小少爷,奶妈快不行了,你…一定要拿回属于金家的一切啊!老爷夫人在天之灵一定会保佑你的,这样,奶妈也死而…无……憾……了” 当文书从奶妈手里缓缓划落,我哭得比谁都撕心裂肺。 “妈?妈?妈————您别走,您还没有看到儿子为您报仇雪恨呐,您不可以走啊妈——” 我伏在奶妈的遗体旁哭了一整天,下葬时,我对她说:我一定会让凌家付出惨痛的代价! (8)一个耳光不算痛,失去了你比失去了一切还痛 一巴掌,打的我心好痛! “老刘,调车头,我们去接凌芊儿。” 老刘一头雾水,满脸疑惑的望着我说。 “金总,这…我们不是刚出来吗?怎么还要回去?” “叫你回去你就回去,怎么这么啰嗦!快点,不然扣你两个月工资!” “是,是,金总。”老刘吓得点头唯诺。 白色的法拉利穿梭过大街小巷,又一次光临监狱门口。 “金总好,请问金总折途而返所为何事?”一名女监守走过来向我毕恭毕敬的说道。 “我来接凌芊儿出狱。” “凌芊儿?她不在这里。” “什么?不再这里?” “是,凌芊儿二十分钟前在牢内畏罪自杀,现如今在第一人民医院。” 畏罪自杀?她有罪吗?是我强行抓她进牢房以卸我心头之恨罢了。 “什么?自杀!”我震惊。 “是的。” 慌了,真的慌了。一个耳光不算痛,失去了爱的人才是真的痛。 “老刘,开车去医院,快!”我急吼道。 坐在法拉利内,第一次觉得这车跑的真慢!一条街,不过数里路,可我觉得它有千万里长。 医院近在咫尺,车子还没有停稳我便跳下车来,急急忙忙冲进医务室。 “医生,凌芊儿在哪间病房?” “125” “谢谢” 半路上,我脱下了那件高贵的西装,就是它,让我们彼此的距离愈行愈远。芊儿送给我最珍贵的东西,我一直放在心上,穿在怀里。 走进她的病床,还在睡。望着她泛红的脸颊,伸出手去抚摸,眼里饱含深情,世上没有什么比此时的她更可爱的了。 “哥”芊儿缓缓睁开眼睛,拉住我的衣衫“别欺负我” 眼泪再也止不住,我哭了,却笑着说。 “你有什么愿望?” “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笑了,又哭着说。 “还有比这更难的愿望吗?” “有……吻我” 还有理由再拒绝下去吗?当回忆挽起遗憾的时候,是命运注定让我们之间不再错别。 上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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