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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语 博士文章
释义

博士文章(精选6篇)

爱情的模样

文/遗落在青草间的孩子

当大家谈起爱情的话题时,我总是说,虽然“没吃过猪肉,但见过很多猪跑啊”。我很愿意说一说我身边那些幸福的“猪”。我不知道爱情是什么模样,但我想它不见得有多美和多浪漫,而是我愿意努力和你在一起,哪怕有些不合时宜,有些非议。

千里姻缘

阿继是我的大学室友,很好的闺蜜。我一直觉得她是个温暖、坚强又诗意的女孩子。来自农村,有点小清新,喜欢文学。其实我一直觉得她骨子里有种叛逆,大概因为农村孩子特有的懂事和善良,埋没了那一点点叛逆的萌芽。就像她告诉我,她只身一人坐六个小时的火车去见网友,我真的难以置信,当然,那个网友就是她现在的男朋友——“博士”。“博士”之所以叫“博士”,我忘记原因了,但因为“博士”,阿继的爱情有了个浪漫的开端。

“博士”先生是福建人,09年因为大学考上了重庆某理工科高校,假期随意加QQ好友,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多了解一下未来四年要生活的地方,于是算认识了阿继。虽然阿继没说过具体的细节,但我想,正是因为这个女孩的善良可爱真诚大方打动了他。一般人哪能跟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瞎聊那么久,那么热情地介绍我大重庆的各种特色。后来,“博士”先生来过几次我们学校,然后宿舍的一票人一致认定:这小伙儿不错,老实、大方、高高帅帅的,关键对阿继特别好。记忆尤其深刻的一次是阿继感冒了,“博士”先生着急得不得了,除了每天早中晚的问候,还偷偷让我买水果、牛奶给阿继。每天看他俩打电话,阿继乐得像个小傻子一样,那大概就是爱情的模样。

大学毕业,“博士”先生留在了重庆,去年带着阿继回了福建老家,后来也见了“岳父岳母”。刚毕业那一年,没什么钱,生活过得算是拮据,“双十一”的时候,“博士”先生什么也没买,但却给阿继买了一堆她想要却没舍得买的东西。他俩真的应该感谢彼此,因为一路走来太不容易了。网恋、异地、毕业、工作、家境,每一样都可能拆散一对恋人,但他们坚持过来了,所谓爱情的力量,就是如此吧。未来充满希望跟光明,现在他俩是羡煞旁人的一对呢。

近水楼台

这个故事是韩剧的开头,但避免了韩剧的狗血,他们已经结婚一年多了,非常幸福。

小清也是我的大学室友,是个没心没肺的姑娘,你不联系她,她是打死不会找你的。小清因为父亲早逝,母亲再嫁,有了个哥哥。哥哥大概是言情小说中走出来的人,聪明、稳重,当然除了外貌一般(还好她不知道我微博)。如此适合日久生情的条件,所以必然催生了一段美好的爱情。

小清乐观开朗,活泼可爱,是典型的重庆姑娘。哥哥的优秀让她有些自卑,尤其是面对这份可能不被传统世俗认同的感情,所以她从来不曾与哥哥坦白过心底的欢喜。后来机缘巧合,小清认识了熊。熊对她特别好,也请宿舍的姑娘们吃过饭。当然,我是那个一直吃饭的见证人。熊在北京上大学,也总是各种惊喜、各种迁就。小清心中感动,大概也是觉得暗恋无望,所以跟熊在一起了。

但两个人之中,如果有一个人比较勇敢,就会有完美的结局,就如“言情”哥哥。他知道心底的渴望,也明白小清的顾忌,所以一个人承担了所有的风险,也终于踏出最重要的一步。他独自向父母、亲戚坦白了自己的想法,并努力征得大家的同意,处理好这一切之后,他才跟小清表白,倾诉了自己的心意。

结果就是可怜的熊被小清“狠心抛弃”了。所以关于“遇到今生挚爱,要不要分手”的命题就这么轻易被解答了,反正我是没有这样的勇气。小清结婚,我还客串了伴娘,以前都见婚礼上新娘被司仪煽情得眼泪涟涟,这是唯一一次看新娘被新郎的诚意弄得眼泪汪汪,婚礼上新郎的三份惊喜大概会让小清永生难忘。

无关学历

今年过年回家,看到很多小朋友在广场上表演,我问小妹妹要不要学跳舞。小妹摇摇头,“不要,跳舞会影响学习。”然后说了他们班某个学跳舞的孩子学习成绩下降的事情。还有一次,说起恋爱的话题,小妹说她认为成绩好的不应该和成绩差的在一起。暂不讨论跳舞与学习是否冲突,单就这种以成绩或是学历来衡量一切,包括爱情,这种观念仍然存在。然而我很庆幸,见证了满姐和姐夫的爱情。

满姐也是我的大学室友,是个壮族姑娘,温柔、善良、美丽、大方。姐夫初中毕业,以前是给领导开车的。他俩分分合合了好多次,终于还是在今年结婚了。再一次,我充当了伴娘的角色。尽管有诸多的风俗差异,尽管满姐对于结婚这件事云淡风轻,但我仍能感觉得到他们之间的蜜意。看着姐夫抱着满姐抱怨她太重了,看着他俩拍照时彼此依偎,看着满姐玩着手机什么也不用管……我想这便是幸福的模样。

广西之行,让我愈发厌恶把学历当作借口去拒绝一段感情。不可否认的是,并非所有的学历差异最终都能幸福。我们往往否认的是既没有学历,又不愿意学习和自我修炼的人。姐夫的大方、善意、周到和好脾气都让我们不得不认可。在广西的几天,姐夫毫无怨言地扮演着车夫和导游的角色,带我们出去玩儿,帮我们拍照,安排食宿。当然,我们大方温柔的满姐值得被这样对待。

我总喜欢跟朋友说起我们宿舍姑娘的爱情,网恋、伪兄妹、学历差异,每一段感情都像一部浪漫的情感剧。也许不是因为有多浪漫,而是爱情有这么多的模样,有如此多的可能。古人以为爱情要门当户对,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要合生辰八字……其实那不过源于传统的礼法,而爱情往往是在礼法之外,不受具体限制的。它源于内心,发乎感觉,是最难捉摸和控制的。前几天“卧谈”,阿继问我喜欢什么样的人,我说以前觉得自己走的是心,无关外貌,后来发现不是,再后来,我发现连名字不好听的也不喜欢,再后来,对不爱看书的也不喜欢……所以,这大概也是我一直单着的原因。

爱情的模样千百种,幸福的模样也该千百种,也许还有一种幸福是像我这样做“猪们”爱情的见证者。

最特别的表白

文/星空文艺

前导语

象牙塔里的爱情总是简单而令人难忘的,如水晶般的爱情总是美好而易碎的,为爱停留,当年的你,是否能做到这一点。

我记不清这学期吃了多少个水煮蛋了。高岩说,鸡蛋在水煮过程中营养损失最小,而且有利于消化。是最理想的早餐。我并不以为然。我理想的早点应该是喷香的葱油饼,小笼汤包或者三明治之类的。如果一定是鸡蛋的话,最好是煎成两面金黄的荷包蛋,但这只是妄想。因为就像乞丐不能挑剔人家的施舍,通常“蹭饭”的人也没有权利抱怨食物难吃。

在学校住校,早餐经常会忽略不计,非得赖到快迟到了我才会从床上一跃而起,抄起书本就往教室里冲。痛苦的是每天都要抉择——是一口气冲到四楼的教室,饥肠辘辘地盼着下课?还是冲到二楼时先拐到化学实验室,不顾高岩揶揄的目光,厚着脸从他桌上取一个水煮蛋?

最后我还是选择了水煮蛋,拿在手里时还有些烫,然后躲在立起的书本后,开始气定神闲地剥蛋壳。水煮蛋在我眼里只是充饥的俗物,滋味寡淡,却非得像美味般小口小口地吃,因为囫囵而吞得把人噎得半死。

有一回,我正嚼蛋黄时被老师提问,噎得我一口气差点儿上不来。老师只好让我坐下,并认真地告诉我:“林珊同学,教室可不是餐厅。” 我当然知道不是餐厅。因为餐厅里不可能只有干巴巴的水煮蛋。

我没课的时候常到高岩的实验室里消磨时光。他是化学系的研究生,平时只会闷头鼓捣那些瓶瓶罐罐。那天,他用酒精灯给我煮鸡蛋。我说:“我出个谜语你猜好不好?"高岩请我吃东西",打一部小说的名字”。他笑了:“我猜不着”。我叹了口气:“谜底是刘索拉的小说〈你别无选择〉”。他爆笑,我也笑,连鸡蛋在锅里“咕嘟咕嘟”也像在笑。高岩说:“小时候我只有过年过节才能吃上一个。那年我考上大学,我妈给我煮了10年鸡蛋,我高兴坏了”。“真可怜,吃几个鸡蛋就乐坏了?”老家的鸡蛋格外的香,这儿可没有。他用筷子把锅里的鸡蛋夹起来:“看,筷子子夹得动说明鸡蛋已经熟了。”

高岩平时话不多看起来挺酷,可有时也会做些极端迂腐的事情来。比如,他知道我第三次考“四级”,于是考试那天早晨给我煮了两个蛋,笑眯眯地说:“看,给你个好彩头,这次可别再丢脸啦。”可是吃了两个蛋也不管用。成绩出来那天我坐在他的实验室里很郁闷。那天刚好有几个人在里面做实验,还有一句没一句地讨论攻博什么的。我最烦这些,就跟着瞎起哄,说:“我要做博士后。”所有人都笑。当然,听一个英语四级考了三次都没过的家伙大言不惭是挺滑稽可笑的事情。可偏有一个人问我:“打算什么时候考呢?”我笑着说:“我嫁一个博士,不就是博士后吗?”大家又笑。那个人就笑嘻嘻地说:“巧了,我今年才上的博士。”

后来这个博士常来约我,我的舍友都说他是看上我了。我生日那天,博士送我一束花和一盒金帝巧克力。高岩一大早却给我送了个红蛋。我不知道他用的什么东西把蛋壳染得通红。他很认真地说:“依我老家的规矩,过生日一定要吃红蛋的。”我郁闷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唉,受不了,这个土人。”

过完暑假,返校的第一天我见到高岩。他冲我咧嘴一笑,我发现他被晒得黑不溜秋的皮肤反衬得牙齿特别白。他说是在家做农活时让日头给晒的。放假时,我曾想过和他联系,可是他家里连电话都没安。倒是那个博士给我打过好几次电话,还隔三差五给我发长长短短的E—mail

我给高岩带回一大包家乡的特产,毕竟这么久以业吃人家的有些嘴短。“我也给你带好吃的了。” 高岩说着一拉抽屉,“瞧,有三十几个呢!”天哪,又是鸡蛋?我失望得几乎想笑。

回宿舍把高岩带鸡蛋的事告诉舍友时,所有人都笑翻了。只有上铺的小敏意味深长地说:“千里迢迢,礼轻意重啊!” 也对,那么远的路程,那么易碎的东西,真难为他了。以后每天再吃水煮蛋时我几乎是怀着虔诚的心情,也真吃出了特别的味道——山里的土鸡蛋果真比城里的多了几分清甜。

博士经常约我,我偶尔和他出去玩时也很开心。直到有一天,他忽然拉住我的手。那一刹那,我急急甩开他的手,脑子里闪过的却是和高岩在一起的画面,点点滴滴,平淡质朴,久久地在心里盘旋,不能释怀。

我不能确定自己的感情,夜里却不断地想到他——想起他说过11岁才穿第一双鞋;家里交不起学费几度要辍学;高考前一天还在地里挥汗如雨;还有,寒暑假往返2000多公里路途,40多个小时只能一路站着,腿都站肿了……他总是笑着说起这些,淡淡地,仿佛事不关己。那时我听了只会啧啧称赞佩服他的刻耐劳,只是为什么现在想起来心中会如此酸涩。

高岩感觉不到我看他眼神的变化,对我刻意的修饰也熟视无睹。我对这截朽木实在是无计可施。小敏给我出主意:“离毕业只有几个月了,你向他讨建议,他若留你就说明他在乎你,他若让你回家乡,那就算了。”

高岩认真地帮我查阅了大量资料,先闸述了就业形势的严峻,又强调我的专业太冷僻。最后说:“像你这样娇气的小丫头,还是回父母身边有人照顾比较好。”我知道他是为我好,可是一瞬间,心还是跌入谷底……

剩下的时间我开始奋发图强,每天早晨早读,走到教学楼底就低着头冲到四楼,不肯稍作停留。偶尔遇见高岩也是隔着人群问好,我和他前所未有的生疏。有一回,他特意询问我毕业后的去向。我说,我爸帮我联系了一所小学,做英语老师。他笑问:“当真是误人子弟去了?”我点头,心里却有个声音说:“如果你要我留下,我一定不走。”

不久,宿舍的床铺慢慢空了,许多人走了。校园里弥漫着离别伤感的气息。那天在教学楼前梧桐树下高岩给我一个水煮蛋,我只是愣愣地看着他恍如隔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几个月过去了,心居然还会痛。我看着他匆忙沿着小路离去。犹记得,这条小路曾经走过的风花雪月,草长莺飞。如今4年的光阴就这么晃晃悠悠地从指缝间溜走,却什么也没留下。我站在路口发呆,一直到手中的蛋失去了温度。

我跌跌撞撞地回到宿舍倒头就睡,一觉醒来时已经错过了晚饭时间。想起高岩给的水煮蛋,就从包里掏了出来。蛋壳轻轻地从手中剥落,正要送进嘴里时,我却发现了异样。蛋白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几个字——请你为我留下来!我顿时心狂跳,眼睛也湿润了,冲下楼一眼就望见倚树而立的他。

后来,这个化学系的呆子向我坦白——鸡蛋先煮熟,用醋酸在蛋壳上写字,干后,蛋壳上的字就清楚地印在蛋白上了,而蛋壳上却看不出一点痕迹。又说,二战时期用这种方法来传递军事情报,而他却是在向我传递“爱的情报” 。

我对高岩所做的一切有些吃惊,因为我知道他根本就不是浪漫的人。果然,很快他就问我:“你饿了吗?我给你做水煮蛋去!”

天下无处不故乡

人生有许多遇见,说巧遇,一定是欢喜的相逢,如果是不愉快的事,我们说是遭遇。茶话,我立足于说愉快的事,有趣的事,倒不是因为人生无悲苦,问题是,若事情已过去而又无法改变,回忆徒生伤感,在茶座上说了,喝茶也不知味。这是闲话,休提。

这次巧遇,是在羊城,刚来两天,忽然手机上有人要求加我微信,自称叫蔡曙鹏。

呵,蔡曙鹏博士,既是潮籍乡亲,又是国际友人,他祖籍潮安庵埠文里乡,在印尼出生,定居新加坡。而我们相识,则是在泰国,时间是1991年初。

那年1月至3月,我所供职的潮剧团,应谢慧如先生之邀,到泰国演出。在曼谷,在清迈,在北榄,所到之处,乡音盈耳。许多潮籍乡亲,从新加坡、马来西亚以及越南,到来观看我们的演出。其中,看戏最多,与我们交流密切的就有来自新加坡的蔡曙鹏博士,他在曼谷的华文报纸上发表不少观后感,如《潮州雏龙试南海》《〈背解红罗〉历沧桑》等,涉及编剧、作曲、导演、舞美、服装以及各行当的表演,很少见的全才。有一天,他还带两位法国女郎到后台来观赏服装道具。两位法国姑娘对中国古典戏曲感到新奇惊奇。我则对蔡博士刮目相看,他与法国女郎对话、当翻译,是法语还是英语,我一句都听不懂。后来他还为此写了一篇《法国人看潮州戏》的文章。当年,蔡博士只有36岁,我对这位青年所显露的才华很感兴趣,于是设法了解他的经历。他毕业于新加坡南洋大学后赴英国,1979年获北爱尔兰皇后大学博士学位,主修是民族音乐学与文化人类学。他是世界舞蹈联盟发起人之一,该联盟新加坡分会主席。1997年,我们剧团到新加坡演出,与他再度见面,他的身份是新加坡戏曲学院创院院长。这种身份,就难怪他的文章中涉及到艺术的许多领域,并能左右逢源,令我们获益良多。

他之所以知道我的微信号,是因为他到广东艺术研究所访问,恰好我女儿就供职于该所。蔡博士一听我刚好来广州女儿家,立即要求见面,并说他后天要回新加坡。

女儿下班回来,带回蔡博士签赠的著作《狮城说戏》,并说已定于明天一起茶叙,因姚璇秋也正巧在广州,后天也要回汕头,就约她一起聚会。

我看《狮城说戏》,内容谈及话剧和地方戏曲,其中的《有笑有泪〈御园辨亲〉》和《〈再世皇后〉莎翁名剧变潮剧》是潮州市潮剧团出国演出剧目,前者由我根据传统淮剧《牙痕记》改编,后者由刘管耀兄和我根据莎士比亚的《冬天的故事》合作改编,刘改前半部,我改后半部。两篇观剧记显示他对我们剧团的熟知,从编剧、作曲、导演、舞美说到演员,点出名字,评价得失,可贵的是指出一些不足。读之,有自家人谈话的亲切感,点评到位,不失行家风范。

第二天,我们先接蔡博士,再到姚璇秋家门口接她同到酒店喝茶。甫一见面,仍然是那么干练的中年人,他说已退休了。现在,每年100天在中国,100天在越南,100天在新加坡,60多天满世界跑。啊,精力无限,他说刚为越南排了长剧《红楼梦》,获得国家级一大奖项。并出示手机上他与孟加拉国学生的合影……

很快在姚璇秋家门口接到她,见到普宁籍青年作家黄剑丰与她同来,啊,又是一巧遇。蔡曙鹏与姚璇秋不熟,与黄剑丰则是初逢,但大家都热爱潮剧,熟知潮剧,谈话毫无障碍。我们说着潮剧界一些事,一些人,并互赠著作。我带来两首为姚璇秋写的“潮州新四句”,因怕专家们用平仄来评判,不敢称之为诗。我读给璇秋听:

潮州戏(二首)

其一

潮剧发源潮之州,陈三五娘最风流。深情一曲《荔镜记》,人人争说姚璇秋。

其二

五娘六娘陈璧娘,潮州女子谱华章。潮曲随着潮水走,天下无处不故乡。

黄剑丰听完立即说,他正在编一本璇秋老师的艺术资料集,这二首新四句要用进去。蔡博士也觉喜欢,一边连声说写得好,一边掏出手机拍了照。

因为潮剧结缘,使我们有了一场羊城巧遇,又因为那曲曲乡音,使我们感到:

天下无处不故乡!

也说博士

文/粗犷

博士这个名称,照理值得尊敬。博学多才的人,才能获取这个名称。他们各自代表着某一专业和学科的最高水平,并令人羡慕地供职于高等学府或者科学研究机构。这一至高无上的荣耀,无不为莘莘学子们所向往。我也敬重博学多才的人。

袁隆平培育高产水稻,解决人民吃饭问题。茅以升高超的造桥技术,使得“天堑变通途”(毛泽东。水调歌头。游泳)。原子弹爆炸升腾起来的蘑菇云,围绕地球播放着东方红乐曲的人造卫星,惊呆全世界所有小看中国的人。导弹、航母,和标志着顶尖军事技术的歼-20,使骄横跋扈的好战分子不敢轻举妄动。我国的国际地位和人民的安居乐业,离不开这些博学多才的人。

可是近年来,我常常用疑惑和审视的目光,看待一群群戴着博士帽的人。有些人说不出一句像样的话,写不出一篇有理有据的论文,更谈不上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创造和发明。他们吃着人民供的饭,拿着纳税人给的俸禄,却肆无忌惮地挥霍抑或贪污着国库里的钱。

我鄙视这些人,尽管他们的头上戴着灿灿发光的博士帽。我也厌恶那些戴着教授、专家、作家和诗人头衔招摇撞骗的人。不过在鄙视和厌恶之余,我也对这些人产生敬畏。他们非富即贵,并且无疑都具有非凡的活动能力。

名人之名,金可沽之,物可易之,色可钓之。除此之外,也或有人能混而得之。在包括官场在内各个领域里,这种不齿于人类社会的现象,俯拾皆是,不堪称奇。我在多篇文章里说过这句话,今天竟又说了一遍。这可不能嫌我啰嗦。见到抑或听到这些龌龊的事,谁不想义正辞严地斥责几句呢?

我知道戴着这些头衔的人,并非都是这样的。我毫不怀疑这里面的品节高尚和功勋卓着,但也坚信混入了猥琐鄙俚和滥竽充数。这些头衔的光环太耀眼,罩住了在它下面的所有人。但不管如何,这些头衔并不具有金刚不坏的功能。它只是一个名称。它也许会腐烂,也有可能会被风吹掉。

它下面的东西,总有一天会原形毕露。“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中央电视台。黄金100秒)。”是粪便抑或渣滓,也总会溢散出臭气来。

说实话,我是个胆小的人。我是不敢说那些戴着各类头衔的人的,何况他们或多或少都有些官的背景。说官的不是,你见过谁会有好果子吃呢?我是受了《扬子晚报》一篇评论的鼓励,所以才壮起了写这篇文章的胆子。

《扬子晚报》的评论文章,题目是《某些“官博”光环缘何如此扎眼》。《中国新闻网》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五日的《国内新闻》栏目,转刊了这篇文章。

这篇文章说,中国最大的博士群体,并不是在高校,而是在官场。“十八大以来,副厅(局)级以上落马官员超60人。其中,博士学历官员至少12人,约占落马官员的五分之一。”

这些官员获取博士文凭,犹如探囊取物般容易。这篇文章揭露说,他们一不用上课、二不用读书、三不用做作业。他们的作业由秘书捉刀,论文则请专人代笔。

闲话瓜子

文/刘慧新

冬日偶有闲暇,沐浴在暖阳里,一曲轻柔的音乐,一杯清茶,一本赏心悦目的书,一个精致的纯色透明碟盘盛放的瓜子,对我而言,是极好的放松方式。

丰子恺先生在《吃瓜子》一文的开头写道:中国人人人具有三种博士的资格:拿筷子博士、吹煤头纸博士、吃瓜子博士。这么说,我具备两种当博士的资格哦!哈哈!

小时候,只有过年,才能吃到各种口味的葵花籽、西瓜子。我的小口袋被瓜子撑得鼓鼓的。一边和小伙伴们奔跑玩耍,一边不忘拿手把口袋捂得紧紧的,生怕它们从口袋里窜出来。有时不小心掉在地上几颗,捡起来吹一吹,又塞进口袋里。

那时,最喜欢吃的是多味瓜子,放进嘴里舍不得嗑开,把瓜子壳上甜味咀嚼得没味了,才嗑开吃瓜子仁,那又是一种美味。

偶尔也能看到路旁摆的临时摊点,一杆秤,一小袋瓜子,一小袋花生,再加几块快化的小糖,紧紧粘在糖上的糖纸颜色已变深。小生意就这么简单地开张了。瓜子一毛钱一小酒盅,大概能盖满掌心。而顾客却寥寥无几,一毛钱可以买两个鸡蛋呢!哪家大人会舍得给孩子买这个吃,不管饥不管饿。

后来,奶奶家开了一个小店,零食的种类不多,其中就有瓜子。

奶奶买回的是生瓜子,自家炒好再卖,成本低,利润高不了多少,但足以满足我这个小馋猫了。

我最开心的事,就是炒瓜子了。二姑在锅台下烧火,小姑在锅台边翻炒。炒瓜子是很讲究火候的,火大容易糊,火小炒不熟,锅的四面受火均匀。翻炒也是有讲究的,动作要敏捷,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当瓜子在锅里“啪啪”地响,瓜子壳颜色渐渐变深,要立即停止烧火,盖上锅盖焖一小会再翻炒。我趴在锅台边两眼巴巴地看着,等着姑姑把热腾腾的瓜子用铁铲铲到台面上,从半生的瓜子尝到熟透,从软软的热热的瓜子仁,尝到冷却后的脆脆香香。我嗑瓜子的技术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练出来的。

炒熟的瓜子冷却后,装进白色透明的袋子里,再用绳子扎紧,这样能长时间保持香脆。

读书后,发现瓜子竟是一些作家塑造人物形象的“配饰”。《红楼梦》中就有几处写到大观园里的姑娘们吃瓜子。包括高傲、孤僻、才华横溢的林妹妹,文中寥寥几句描写了她嗑瓜子的样子,“黛玉嗑着瓜子儿,只抿着嘴笑。”想象着她用兰花指撷取一颗,漫不经心用手帕掩面,轻嗑,一笑一颦中,是何等俏皮!一个“嗑”字道出了她的娴熟,是否也说明了她对瓜子的钟爱?瓜子在文雅女子手中竟有了仙气,变得超凡脱俗。

在物质富足的今天,在众多食品中,我仍然独爱瓜子。瓜子成了我家逛超市必购品,零食必备品。周作人在《喝茶》一文中写道“中国人喝茶时多吃瓜子”。我有幸继承了前人的习惯,一包瓜子,一杯绿茶,开始一天结束前的闲暇时光。

转眼又是一年到,炒货店前挤满了购买炒货的人群。机器不急不慢地运转着,里面是瓜子翻动的声响。地上铺满了瓜子壳,大家一边品尝,一边选择适合自己口味的瓜子。

成年后,发现很多习惯和爱好源于童年,苦苦追寻的往往也是童年的美好记忆,那份不变的情怀!

不要错过

文/楚君梅

前几天,我家院外的商场在一层广场有一个品牌的服装在大减价。我过去凑热闹,发现了好几件华贵而优雅的小西装可以上班的时候穿,它们的价格非常便宜,300元,而原价要一千多。当时,我在头脑中激烈地斗争了几秒钟,买下吧,我的西服已经挂满了一个大衣柜,一天穿一件可以一个月不重样,真的没必要再添新的了;不买吧,这样的便宜货不是随时随地可以碰到的,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两种心态在剧烈地冲撞,终于我心一横,不买了,打道回府。回到家中,我的脑海中浮现出那几件漂亮的衣服,它们在我的眼前飞舞旋转,靓丽的颜色犹如可口的蛋糕在诱惑着我。我决定了,第二天去商场把那件我最喜爱的西服买下。可是,事情往往就是不给人面子,不能顺遂人的心意。第二天,当我兴冲冲地赶到商场,发现那个服装摊已经撤了,我和那件心仪的服装没有缘份,从此以后,只能在梦里穿穿它了。

通过这件事,我开始反省,在我过去的人生道路上我曾经错过了什么事。我们都是凡夫俗子,都难免会犯错误,都不可避免地要做些令我们事后后悔的事。

五年前,我和老公随旅行团去福建旅游。团里有一对年青夫妇和我们很投缘,丈夫的姓氏很冷僻,姓四,是个博士,博士毕业后留校任教,妻子姓林,长得虎头虎脑,墩墩实实,非常喜相。四博士和林姑娘与我们夫妇年龄相近,文化水平相当,又都生活工作在北京,所以我们有许多共同语言,一有空,我们二对夫妇就凑在一起聊天。共同生活了一个星期,我和老公一致认为四博士夫妇很可爱,善良、真诚、朴实,这些性格在当下的社会是很难得的。我们也看出来了,四博士夫妇也很喜欢我们,他们总是接近我们,找些话题和我们沟通感情。旅行临结束的时候,林姑娘向我们要联系方式,说以后一起玩,一起外出旅行。当时我对外人很戒备,内心竖着一个本能的屏障,而且只接触了几天,还不足以了解一个人,所以,我就把这件事搪塞过去了,既没有留我们的电话号码,也没有要他们的电话号码。当我回到北京,生活重新步入了正轨,我开始想念起四博士和林姑娘,他们是多么讨人喜欢的一对璧人啊,那么真挚,思想那么丰富,又富有同情心。

这件事让我长了教训,以后出门旅行,再碰到可以当作朋友的人,就彼此留下联系方式。如果有缘份,我们一直保持联络与交往;如果没有缘份,就权当成一个美好的回忆吧。

我们真的应该好好珍惜每一个机会:结交朋友的机会,增长见识的机会,强健身体的机会,购买精美物品的机会,品尝美食的机会……有的机会一生只会遇到一次,而机会不会等待亦不会停留,过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所以,机会来了就努力抓住,把它变成自己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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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4 16:55:19